可这不包括正坐在开罗着名拍卖会场里的戚季予。
他正一脸不耐地看着看台上,一个个婀娜多姿、样貌美艳的女子,逐一的被
喊价的买主标下,他的手自始至终都未抬起过,似乎正在等待最后的高潮。
他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傲慢的眼神藏着些忧郁的气质,挺直的鼻梁和执拗的
嘴角说明他的不容妥协与强悍,双手环在前,不需言语即让人感到一股迫人的
气势,尽管他已尽量收敛。
拍卖的过程似乎无止境,他的耐心也几近极限。他在心里恨声咒骂,都该怪
那该死的老头,逼得他不得不丢下数笔上亿的生意,来到这里发呆
正想溜出去外头的露台抽烟时,主持人的声音蓦地传来
今晚底价最高的女奴,由五十万美金起跳
众人闻言莫不倒抽了口气,五十万美金耶
要拍卖的女奴被带上看台,她身上只掩了块白纱,纱料若隐若现的本藏不
住什么,包括她如凝脂般光滑细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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