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这里刚收拾好,赵匡义已经到了门口,看着小桃没有什么表情:“收拾好了?那就走吧。”说完也没有看小桃,大步流星向外走了出去。来节鸟划。
小桃忙背着包袱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也到了饭庄外。
天还没有亮,满天繁星坠着的夜空,很清凉,很炫目。赵匡义和店家辞别,又奉了一大锭银子答谢这一天的帮忙,看着小桃自己吃力地钻进马车,也没有搭把手,直接跳上马车前面,驾着车绝尘而去。
赵匡义把马车赶得飞快,不知道在和谁赌着气。他心里的确是不痛快,他想不通小桃到底在想什么,每天都在出状况,这一路颠簸,一路艰辛,好容易从二哥的眼皮子底下溜出来,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游山玩水。
她的身T,他那么在乎,可以抛下兵权,抛下娘和二哥,抛下他能抛下的一切,只为了带着她把病看好。在他都不笃定能活着出去的时候,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用血去换她的命。可她为什么就不能珍惜自己的身T?就算她有病,就算她的情绪和正常人有异,可是----赵匡义给自己想了上百个理由,不去生小桃的气。尤其她的疯癫病还没有好,做任何事都是情有可原的。
可情绪还是得不到缓解。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漫山遍野找不到小桃的时候,他有多么焦灼。那种焦灼,恨不得可以一手把整个山翻遍,恨不得把每一寸地都铲遍,那种焦灼甚至成了一种Pa0烙之刑,让他疼得没地方钻。这种疼痛之后,他看着小桃,是无法心平气和的。
小桃却还毫无知觉。靠着马车打了个盹儿。中午的时候,赵匡义把马车停下,喝了几口水,吃了些带着的g粮。为了节省时间,也不去附近的集镇去吃了。小桃看赵匡义赶得辛苦,便说道:“不用急,今晚之前肯定能到的。”说着下了马车一瘸一拐地在地上舒活了舒活筋骨,不远处有条小溪,难得的在冬天竟然没有结冰,小桃向小溪走过去,想照着河水梳弄梳弄头发。
赵匡义看小桃又向远走去,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小桃,紧紧皱眉道:“你又做什么去?”
小桃只顾着看前面的溪水,也没留意赵匡义的情态,声音还带着丝喜悦:“那里有条小溪。我们过去---”
话没说完已经被赵匡义冷冷打断,声音在凉薄中有着一丝愠怒:“桃宜,你是不是永远不能消停一会儿?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冒冒失失会惹很多麻烦?”他没有心情和她去看小溪,他只知道今晚赶不到越州,见不到那个霍仲郎中,她的病就会很麻烦。而这里距越州,还有上百里,沿途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敢预测。
小桃怔住了,赵匡义从没有和她这样说过话,她会惹麻烦?小桃有些发懵。赵匡义蹙紧了眉头,不容丝毫置辩:“上车!”
小桃没有再说话,一瘸一拐地向马车走了过去。赵匡义伸出手,准备让小桃搭着上车。小桃一手扶在了马车棱上,用力一踩,脚上钻心的疼痛袭来,小桃深深x1了口气,钻进了马车。
赵匡义撤下了没用的胳膊,反身上马,把马车驾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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