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修抱着小桃,身僵得一动不动。心也随着小桃的眼泪,灼的生疼。越疼,把小桃抱得越紧。如果当初,他勇敢一些,用心一些,会不会不用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为别人流泪而肝肠寸断?
哭了很久,小桃才平息了些情绪,直起了身,垂眸说道:“不好意思,让公见笑了。”
他会笑她吗?祁正修淡淡说道:“先坐着吧,别动了胎气。”说完扶着小桃坐到了椅上。小桃冲外面喊了一嗓:“青青,进来收拾一下。”
在门外守着的青青早已被屋里的动静惊得心惊胆战,好容易一个男人出去,听到小桃的吩咐,青青进来把刚才打斗中弄得凌乱的桌椅重新布排好,地上的碎片扫了出去,又给祁正修和小桃重新倒了两盏茶过来。
小桃这才看着祁正修的袖忙问道:“公的胳膊是方才弄伤了了吗?”说着把祁正修的袖撩了起来,“伤得哪里?重不重?”
祁正修按住了袖,淡笑着摇头:“不要紧。”在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受伤了。
小桃还想再问,门外匆匆跑进来两个侍卫:“陛下驾到!”小桃赶忙站了起来,和祁正修对视了一眼,整了整衣襟立在门口等着接驾。
不多时,几个宦官宫女在前面提着灯笼,李煜在后面缓缓走了进来。小桃和祁正修跪下来给李煜行了大礼。
李煜笑得澄澈:“深夜来访,希望没有惊了桃司舞的觉。”顿了顿才像猛地现祁正修似的,惊讶地说道,“介,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润州吗?”
小桃的心抽了一抽,李煜如果不知道祁正修在这里,怎么会专门半夜来访?这戏做的也是逼真得很。
祁正修拱手揖身道:“回禀陛下,是臣疏于职守了。”
李煜朗声笑了笑,走进了屋里,吩咐跟着的宦官宫女都先下去。李煜面东而坐,爽朗道:“许久没有见桃司舞,更是很久没有看到介,让他们都下去,我们好好聊一聊。”
青青斟上茶来,李煜啜了一口看着祁正修道:“介,最近水师怎么样?宋人分三路犯我北线,可要严加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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