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事儿,宗靖的镇定下来,正视唐璐的眼睛,“没有。”
“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这问题问过儿子,再问一次仍旧不那么顺畅。
“高中。”宗靖拿出面对最严格客户的态度,“您知道,青少年懵懂觉醒时候,总是差不多。”
高中,跟儿子时间差不多,唐璐瞳孔缩了缩,叹了口气,“行了,好好过日子吧,我还有点事儿。”
她下了逐客令,宗靖也不拖泥带水,站起来告辞,“谢谢阿姨,嘉和的事儿,我没照顾过孩子,以后还有可能麻烦您,希望您不要见怪。”
唐璐背过身摆摆手,“嘉和是个好孩子,我也挺喜欢的,不怕麻烦,有事儿你说就行。”
“谢谢、谢谢您。”宗靖麻利换了鞋,打开门轻轻带上,“阿姨再见。”
唐璐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坐到卧室里发呆,看不进书,做不了事,无论如何下不了决断。
其实看了书之后,她是有所怀疑的,毕竟科学的发展就是不断推翻前人的结论,早前说这是毛病,现在又说不是,说不定以后又是了呢?
何况更有一天宣称能矫正的地方。
还是,不要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比较好吧?
她在晚年失去了丈夫,虽然还剩一个儿子,生活还是一下子寂寞下来,许多事儿都少了个能说的人。
就算自己同意了他找个一样性别的伴儿,谁能保证能走到最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