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刚查到了分数,偷偷打听了柳遇唐的志愿,发现可以跟他在那么近的地方一起上大学,高兴地不得了。
家庭庆祝晚餐上,奶奶叮嘱他进了大学赶紧找个孙媳妇,他兴奋冲动之下,说:“那可没办法,您大概这辈子不能有孙媳妇了。”
奶奶不依不饶地追问,全家骇然,父亲拍着桌子让他说清楚,他就说了。
他以为自己的父母一个在政府机构工作,一个是小学老师,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应该很开明。
信息发达的年代里,他已经清楚了自己这不是精神病。
没想到母亲几乎崩溃,父亲直接不认儿子,将他赶出家门。
他在单元楼下的花坛旁边站了一夜,被蚊子咬的浑身肿疼,只得到早晨出门的父亲一句问话,“你改不改?”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改?”宗靖记得自己当时肿着半边脸,说这句话的时候口中咸腥。
父亲冷哼而去,“好,反正你也成年了,管不得你,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他不信父亲这样狠心,不是说天下没有拗得过儿女的父母吗?他等。
再一天一夜,他站的昏昏沉沉,凌晨披着露水,终于看到母亲摇摇欲坠从楼里出来。
她说,“既然你不愿意改,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求你了,从我家门口离开,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周围邻居都看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