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林然也没说她不能出去,可是不知为何,她已经没了其他想要离开的想法了,或许说死心了吧。
怎么都是傅林然的女人,他一招手她必须乖乖过去,一挥手她就必须离开,所以在这一年里,去哪儿都一样。
“还能睡得着?”
回来了的傅林然进了房间,直接上床,躺在夏晓的身边,从后面抱住她蹭了下,低沉着声音满足说道。
“还好。”
屏住呼吸,夏晓回答。
“还疼吗?”
傅林然隔着被子抱着她,亲亲她的耳垂。
夏晓微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耳根一阵发烫。
“疼。”
她害怕他又来,所以说谎了。
已经好了很多。
“上午我搁桌子上的药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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