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很狡猾,例如有些人藏毒品,都能藏在内衣里。”
傅林然很满意的看着夏晓的脸一片惨白,又低沉着声音慢慢补充:“还能藏在身体里……”
“我没有毒品……”
夏晓要哭了,他的意思是还得她把衣服脱。光了给他们看!
她不要!她不要!
傅林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女人可真不经吓。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不管怎么样她是今天所有人中剩下来的最后一人,在她身上的可能性最大。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夏晓彻底没辙了,她的手抖啊抖的离脖子远了些,其实很痛的。仅仅是那么一道小口子就那么痛。
她目光求助地看向四周,包厢门口那边他们又有人进来了,夏晓腿都要吓软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究竟要怎么样才能逃出这里,能不能来个人救救她!
“你不是要自杀吗,怎么还不动手,我可不打算放过你哦。”
傅林然个头很高,现在站在与她不过两步之遥的距离,他带给她的压迫感却不亚于靠近站着。
夏晓绝望地闭上眼睛,忽然狠了狠心用力划下去,手腕却被人忽然握住。
只是眨眼的功夫,她整个人被抵到墙壁上,握着瓶子的手也被傅林然紧紧抓住。
仿佛要把她手腕捏碎一般,夏晓疼得还是松了手,手里的酒瓶哗啦一下掉在地面上摔碎。
傅林然轻松笑着凑近她,笑意冰冷:“看来你不愿意被那样对待,那么咱们来换个玩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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