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走道里还那么吵,明明有杂七杂八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在这一刻他却只听见了她这句话。
清晰入耳,余音绕梁。
因为蕴着眼泪,连带鼻子里发出的声音都闷闷的,她就这么轻轻依靠在他胸口,说出让他等待了太久的话。
那一瞬间喉口干涩的不行,在脑子里想好要说出的话都卡住,一个字眼都发不出来,他极缓极缓地低下头,伸手拥住她。
“好。”
他等了太久太久,怎么会不好?
医院里实在不是一个太好的说话之地,温奕柯便牵了她出去,因着身份不同,做很多事情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比如现在的手指下滑,一点一点十指扣紧,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两人先到传达室把两只阿拉牵走,一边散步一边遛狗。
蔺曦没忘记他手臂上那一道口,见前方两只阿拉跑的欢快,心里默默担心了会儿伤口是不是会拉开,终于还是没忍住,探手就要去拿他握在掌心里的牵引绳。
“给我吧!”
闻言温奕柯斜睨她一眼,想起她之前被狗遛的模样,自然是不会放手的,微侧了身躲开之后,牵了她在一处长椅上坐下。
两只阿拉这会儿倒知道不乱跑了,就在脚边趴下舔自己的爪子。
本来有挺多的话想说,谁知一坐下之后便都不想说了,蔺曦舔了舔唇,抬头偷偷瞄了他一眼,又在他望过来之前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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