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母见了,试探着说,含紫,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党含紫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胃口。
党母说,一个人过很孤单的,要不,再找一个,成个家,好吗?
党含紫一边起身,一边埋怨,说妈,你又来了!不知为什么,一说到这个话题,她就极不高兴。可能是源于以前婚姻的梦魇,也又可能是宁凤鸣的原因,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因为儿子冬冬。要是找的后爸对小冬冬不好,岂不害了他一辈子?
坐到书房,党含紫打开电脑,点开郎市论坛页面,找那个叫湘水农夫的帖子。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知道湘水农夫就是闫书记的网名。他经常登录本地的网络论坛,特别是郎市论坛,与网民们打成一片,了解民意。她开始对他又有了全新的认识,感觉到亲民爱民,是位真正的好官。于是,看他的贴文,成了党含紫的日常工作之一。
不过,这几天湘水农夫没有更新贴文,而是节选了一首台湾作家张文亮的散文诗《牵一只蜗牛去散步》。读着读着,党含紫不觉有种温柔的力量,让内心的浮躁慢慢平和起来,不禁小声地朗读起来:
上帝给我一个任务
叫我牵一只蜗牛去散步。
我不能走太快,
蜗牛已经尽力爬,为何每次总是那么一点点?
我催它,我唬它,我责备它,
蜗牛用抱歉的眼光看着我,
彷佛说:「人家已经尽力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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