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姝婷说,我没有啊,我在车里,哪里会受伤?
严雪指了指她的脸上,说那你脸上的青肿印记是怎么来的?
刘姝婷支吾了一下,说没事,你还是去看下那个骑摩托车的,看他到底受没受伤?
严雪哦了一声,过去看了一下。看样子骑摩托车的年轻人没伤到哪里。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没伤到人,一切好说了。严雪心头一喜,说小伙子,没伤到人就是好事,我跟你说啊,要是伤了哪里,钱赔得最多也没什么意义,你要多少钱,开个口,姐给你。
年轻人说,大姐啊,刚才我真是吓了一大跳,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命丧车轮底下了,我得去医院做检查。
胡芳说,这样吧,你的时间要紧,我们的时间也要紧,你没伤着哪里,何必去医院浪费钱又浪费时间,我做主,陪你两千块钱。你是做鲜花生意的吧,你留给电话号码给我们,以后我们可以照顾你的生意。
年轻人确实没多大事情,就是吓了一跳,听说可以立马得两千块钱,以后还可以照顾他的鲜花生意,自然高兴。于是,双方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走,继续搓麻将去!四个好朋友一声吆喝,又返回麻将馆,继续战斗。
见刘姝婷的情绪不是很好,脸上又有青肿的印记,严雪忍不住说,姝婷妹子,是不是和老公打架了?她没说姝婷妹子被老公打了,而是说和老公打架了,这是照顾刘姝婷的面子。
听着这声问话,刘姝婷哇地哭了起来,说就是为了那个表子,他居然打了我两次,而且是下狠手。
听她这样说,蔡金花骂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打老婆的男人更不是好东西,姝婷妹子,你别难受,找个时间,姐妹们帮你出气,好好教训一下宁凤鸣这小子。
严雪劝慰说,姝婷妹子,你也真是,他要找卿人,你就让他找,解放他人就是解放自己,何必因为这事去闹矛盾。他找他的,你找你的,互不干涉。
天快黑的时候,蔡金花接到一个电话。她摁开扩音器,一边故意把麻将子弄响,说易校长,你听到了吗,我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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