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丹也在一旁帮衬说,王导是张艺谋张大导演的得力助手,担纲小小的庆典活动的总导演,那是大材小用,肯定可以搞出品位,搞出档次。
到这个时候,党含紫算是听明白。可是,选伟人庆典活动总导演的事,自己哪里说得上话。他们没搞错吧!她看了看宁凤鸣,没有出声。
没想到,宁凤鸣不但没有推辞,反而说,王导啊,这事我只能提提建议,决定权在我们党总监的手中。要不这样,承包费就不要你们出了,你们帮党总监免费物色好演员。
原来,宁凤鸣想以这个做交易,省了那笔请歌剧演员的费用。这笔费用肯定不少,没有二三十万肯定解决不了。而且,请的演员只能是一些没流的演员,那些当红的或者不太当红的,没有高额报酬,肯定是不会来的。
只是,这还不是关键问题,最为关键的是,即便想做成这个交易,可我也没这个决定权啊!党含紫望着宁凤鸣,想说什么可又不好说。
不等党含紫有什么表示,林静忙说,这个要得,这个要得。如果能把伟人庆典活动的承办权搞到手,那是有多大利润的事!在这些方面,政府是舍得大手笔花钱的。作为经纪人,林静是深谙此道的,能抓住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放手。
聊了一会,宁凤鸣说我得方便一下,起身离开了茶室,找卫生间去了。过了几分钟,估计宁凤鸣上完了厕所,党含紫也说了声失陪,出了茶室。
你们看,有卿人做什么事都是成双成对的,连上厕所都有心理感应。林静在后面开玩笑说。王导则说,我看不是尿急,而是性急吧!他们两个一唱一和,逗得袁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花枝乱颤。
党含紫出了茶室,就在茶室门口等宁凤鸣。远远地看见他来了,她急忙迎上去,把他扯到一旁,说宁凤鸣,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主你就做主得了,怎么把我扯上?
宁凤鸣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总监,我也是没办法,你想想,你找演员得花钱,你搞排练得花钱,还有其它一些事,哪个地方不要花钱。只是我想提醒你,我们纪念馆是一分钱也没有,都得靠我们自己去争取。我们不花一分钱,把事情办好了,何乐而不为?
党含紫鼓着凤眼,说宁大馆长,问题是,问题是我只是个总监,什么权都没有,他们要承办活动,找我有什么用?
宁凤鸣说,有啊,你现在是歌剧《白毛女》的艺术总监,谁的权都没你大。你想想,这个总监是谁任命你的?是宁副市长,你把问题反映上去,他能不理?
原来,他是想通过我打宁仕美的主意!难道,他知道我和宁仕美的关系?党含紫心中就是一颤,一种屈辱从心头冒出,说宁凤鸣,你什么意思?
宁凤鸣说,我的大总监,你是两次质问我是什么意思了。实话告诉你,很简单,就是希望你为了这个活动,去求求宁市长。其实,也不能叫求,你想想,这个活动是肯定要搞的,上头应该会重视,你向宁市长说明一下情况,他应该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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