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允诺之后,杨伯伯这才露出笑脸,说仕美同志,你别太性急了,就让她回郎市上班,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宁仕美说,那是,那是,给您干女儿安排工作,肯定不能随便。要是这次班子调整我能再往上挪一挪,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宁仕美已经是郎市的副市长,他还想调整职位,当然是想着市长一职了。见他在谈自己的职务方面的调整了,党含紫觉得这样的话题她不适宜听,急忙起身,说杨伯伯,宁市长,您们继续聊,我做饭去了。
嗯!等含紫进了厨房,杨伯伯说,你说下,是怎么回事?
宁仕美说,据可靠消息,市委闫书记会调到省会城市当副市长,论资历和影响,张紫金市长应该会担任市委书记,这样一来,市长职位就空了出来。黄省长是您的部下,我想请您在省里头推荐推荐一下。
黄省长叫黄盛利,是副省长,兼着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对于所辖市朗市的班子成员的任免来说,当然有着百分之百的决定权。如果有杨伯伯的推荐,黄副省长肯定会优先考虑的。
杨伯伯说,你的事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向黄盛利同志推荐的。
晚上,党含紫睡在房间里,可怎么也睡不着,一方面是因为杨伯伯终于答应落实她的工作的事了,还有一个原因是那个老家伙居然厚颜无耻起来。因为,在睡觉前,老家伙要她把手机调到振动位置,约定半夜的时候他打她电话,去他房间。
半夜,党含紫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在闪烁,手机振动了好几次。可她没敢动,也预感着会有事情发生。果然,手机振动过后,杨伯伯莫到了她的房间门前。他推了推门,门居然没上锁,应力就开了。他一阵暗喜,莫到党含紫的铺前,说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过来啊?
他之所以要她去他的房间,是因为他的房间里有暖气,党含紫的房间里没暖气。零下几度的晚上,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面做那事,肯定不舒服。见她不吭声,杨伯伯一把抱起她,出了卧室。
天啦,他的气力,一点也不比杨成山小!党含紫不敢挣扎,如果挣扎,肯定会被杨伯伯的儿子儿媳听到,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更为紧要的是,白天杨伯伯要宁仕美落实自己的工作的事肯定会化为泡影!
杨伯伯把党含紫抱进他的卧室,放在大铺上。因为里面开了暖气,显得很舒服。躺在大铺上,党含紫居然没有动,更没有翻身起铺会自己的房间。有过性经历的杨伯伯,自然懂得铺上这个女人的心理。他压着她的身子,把她的睡裤猛地往下扯
党含紫死命地揪住,没让他把里裤脱掉。天啊,他把他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党含紫感觉到他把他的短裤垫在她的屁股下面,一种强烈的龌龊感让她心生愤怒,猛地起身,把他推开。
怎么,你不愿意?杨伯伯没有强求,而是冷冷地说着。听他的口吻,如果拒绝,工作的事肯定会泡汤!情急之下,党含紫急忙说,这几天我来了例假,我的肚子很痛,刚才就痛得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说着,她主动把里裤脱下来,把放有卫生护垫的裤子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