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骁望着应以越,不由得肃然起敬,不是因为他考了最高分,而是因为:“你们连这点小事都会去问人工智能?”
——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在郁景骁熟悉的二十一世纪,有种人,每次期末考试前都会去社交软件上求个签,或是转个锦鲤。时代变化了,人类求神拜佛的本性倒是一点没变。
——人工智能真辛苦,大概能理解它为什么心理失衡的变态了。
“哦,不是,”应以越也好像有点尴尬,解释说,“不是特意去问的,原本我只是想让人工智能帮我猜猜第二天的考题来着……”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尴尬了。
应以越是红银军的高级军官,光看外貌那是光鲜亮丽、年少有为、青年才俊、前途无量。结果背后,也是个考试时挣扎在及格线上的普通人。
郁景骁原本想起了被关禁闭的应以衡,想跟应以越解释一下,猛然又想到他们是堂兄弟,之间无需自己这个外人插嘴,于是问起了其他的人:“我的同伴们都怎么样了?”
“同伴?”应以越带着郁景骁走到了不远处一个休息室样的地方,在圆桌边坐下,马上有机械手臂从上方落下,给应以越和郁景骁两人各倒了一杯花草泡成的饮料。
“你是说那些被卖成了奴隶的可怜人吗?”应以越说,“我们救了他们,除了有一个马人伤势太严重还留在飞船上治疗,其他人都逃之夭夭了。——那个白象带着鸵鸟的尸体走了,据说是要回克拉拉星去,还说为了表达感激,会给我们寄盐枣树的种子……见鬼,我们要那个有什么用,大象喜欢吃的食物,我们的肠胃根本没办法消化!”
“马人还在飞船上?”郁景骁一怔,顿时喜悦起来,虽然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工夫,但毕竟曾经做过同一只鸵鸟的奴隶,自然而然有种同病相怜的亲密感。
“就在另一边的医疗舱里,”应以越手在桌面上画了个半圈,半空中出现了飞船内部结构的粗略投影,其中医疗舱的位置在闪着提示光,“你一会可以去见他。”
“对了,”应以越又强调说,“以衡说你是他的朋友,再三嘱咐我们不要为难你,但我有必要告诉你,这里毕竟是红银军的基地,你只可以再飞船的外围,也就是这几个地方,如果擅自往里面窗,警卫会做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好的。”郁景骁对什么军事基地并不感兴趣,于是答应的也十分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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