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以衡偏过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应以越,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塔罗漂浮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
“他的攻击并没有伤害到你,”应以越毫不客气地说,“而且,面对你的挑衅,我不认为应以衡需要忍耐。”
塔罗的声音顿了一下,重新计算了一下人性,恍然大悟:“哦,你是他的堂哥,你们两个可是天生的盟友。怎么,你们打算携起手来,共同密谋怎么对付各自的父亲了吗?”
“我们出去。”应以越说,同时转过头来,面对郁景骁,客套地说,“阁下,我们可以去外面聊一聊。”
郁景骁也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该死的人工智能旁边了。
“应以越!”塔罗无法控制住应以越,于是千万滴水珠飘到了应以越的前面汇集成了一个人形,挡在了三人的去路上,“应以越……”它缓缓地,带着恶意地说,“你在贫民窟的亲生父母还好吗?成为应家的养子你很骄傲吧?可惜啊,我早已看到了你的未来,你会沦落成为最底层的、没人看得起的那种人。所有人看见你,都会唾弃你。”
这个人工智能从来没说出过什么好话,它号称所看见的未来,全部都是糟糕的、悲惨的、身败名裂的。
与其说它是个人工智能,倒不如肯定它就是个人工诅咒。
它说应以衡会变成疯子或是杀死父亲;
说郁景骁会背叛所有人;
说应以越会跌落成底层人。
——是有多少的恶意,才能造出这样一个性格糟糕的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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