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间,牧依进入了梦乡,可惜,并不是美梦,准确点来说,是噩梦。
这个梦,从牧依有记忆以来,已经重复做过n多遍,至于具体有多少遍,恐怕她记也记不清吧。
依然是熟悉的开场,恢弘庞大的洁白宫殿中,她就如一个旁观者般以一个第三人称视角看着殿中发生的一幕幕,但是并不清晰。
宫殿的风格有点像欧洲的教堂内部风格,也有点像z国古时候大宅的结构,在它的顶上方就有个很大的方形玻璃窗,窗户上凹凸不平,刻着奇怪的花纹。
一男一女携手走向宫殿中央,女子身披雪白的薄纱,头发低低盘起,头上插着两支同色调的簪子,牧依只能看到她的侧面,却也模糊不已,究竟长什么样子,也瞧不大清;男子与女子穿着一样白色的服装,如墨泼般的黑发柔顺的披散在脑后,微侧头向女子,似乎在和她说些什么。
女子听罢,举起自己的手,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唇角,似乎在笑。
宫殿中似乎打进了许多道白光,照得环境颇为明亮,在其中,这对璧人间的互动看起来是这么的温馨。
可是,很诡异。
诡异的地方就是,整个宫殿就他们两个人,周围一片空旷,没有别的人在旁边,他们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牧依在经过做了这么多年的梦后推敲出来的猜测则是:这是场婚礼。
诡异的婚礼,却不知真的是不是。
牧依曾给牧爸爸和牧妈妈说过自己经常做的这个梦,完完整整!说了好多遍!但是他们的反应也特别得奇怪。
她记得第一次和妈妈说的时候,她明显的发现妈妈一僵的身体,爸爸拿着报纸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下,每当她想进一步追问下去时,牧爸爸牧妈妈总会很一致地“安慰”她!然后以各种手段转移她的注意力!
“瞧你平时在看什么小说!晚上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怪梦,别胡思乱想啦!”
他们总是会拿些奇怪的理由搪塞过去,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可她又没法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出答案。
这不,今晚牧依又做了这个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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