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冶一马当先,只见他脸色微沉道:“这是怎么回事?魏丞相为什么会派人把齐王府包围了,齐王府一向清廉,也并没有听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不过郡主与齐曜是一起回来的,可是事情却是在齐曜回府后才发生的。郡主都还不知道。”
宇文修亦是脸色阴沉的道,他们刚刚得到手下暗线传来的消息,立刻便骑着马回来了。途中还派人去郡主府通知了独孤青。
“那去通知郡主的人说郡主之前在午睡,没敢告诉她。而且大家原本也觉得齐王府不会有事,毕竟声望在那里。可是现在齐曜却跟魏晟吵起来了。”公孙冶脸色无奈的道,就连齐娇都已经赶回齐王府去了。
身后的宇文修不紧不慢回答道:“哼,我觉得这件事就是魏晟故意找茬儿,他本来就跟齐王叔有过节,想要徇私枉法也是正常的!”
“你这小子头脑还是这么简单,以后怎么成大事!”
就在公孙冶准备回答宇文修的时候,一道刚毅的声音却从前方传来。只见公孙禹一身棕衣,器宇轩昂的骑马而来。身后还跟着将军府的一支小队。
“父亲!”
“公孙叔叔!”
公孙冶与宇文修都是心中一喜,他们正准备回去找公孙禹这个救兵。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来了。
“我要是不来,靠你们两个怎么给齐王府讨回公道啊!”公孙禹没好气的道。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不简单了。至少绝对不是魏晟徇私枉法这么简单。
无凭无据的包围齐王府,就是给魏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肆意妄为。而他之所以有胆子动手,那只能说明他身后有人支持他。而且这个人拥有极高的权势。
那权势能凌驾在丞相之上的,恐怕也只有当今皇上了。公孙禹不禁在心中暗叹,没想到新皇帝这么快就要开始肃清旧党了。他们要是再不加以抵制和反抗,那可就真的麻烦了。人家会以为他们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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