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就是如此,有的理性,有的感性,有的偏执,有的隐忍。
我只是有些感性,还有写偏执。
于是便在云雅的第二场环球钢琴演奏会上,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他。
那时的云雅,尽管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正太,却已经很耀眼了。他不爱笑,精致的小脸抿着唇故作老成,却更显可爱。
而我就撑着屏幕,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坐在比他高的椅子上,在黑白的琴键上灵巧舞动,弹奏出最欢乐最打动人心的乐曲。
云雅的演奏是有魔性的,他让人不自禁的屏息凝神,他让每一个在绝望边缘的人感受到了阳光,感受到了希望。
他甚至是让一切的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
我的目光追逐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看见他在掌声雷动的现场淡然自若的抿唇,微笑,低头,弯腰,整个动作贵气十足。
而在这一刻,这画面太美好,我不由得屏息凝神。他用修长的手指,以音乐之笔,驱逐了迷茫恐慌,将云雅二字牢刻心间。
那天,我趴在键盘上,做了一个有生以来,最甜美的梦。
梦的最开始便是我躺在医院里。
这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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