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可不觉得今天的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一个平民百姓,此前不曾与这皇宫中人纠缠,就连武状元的称号都是皇王钦此的,如今随着宣王爷被太后的懿旨宣进宫,偏偏之前还有个定安侯的事。
联系昨晚的事,沐云算是明白了一半,剩下的让沐云疑惑的事,定安侯花费这般功夫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置自己为死地吗?
另一边,宣王府,清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身体轻盈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沉重之感,模模糊糊之中想起自己所做的那些放浪,幸好遇到的是沐云。
安静,十分的安静,周围安静的环境,让清婉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自己遇险,方链不会坐视不理,就算不守着自己,那至少也在门外骂骂咧咧,嚷着怎么给自己报仇。
清婉起身,尽管自己身体十分虚弱,床头自己的衣物宝贝都静静地放在凳子上,将东西拿起,穿上衣物,取出几个瓷瓶里的药丸,倒在掌中,仰头,一把药丸全部吞下肚中。
微微运气,将丹田所存不多的气息调息,不大会儿,清婉就觉得自己的气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起身,一块东西从自己身上掉了出来,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清婉低头,是一块玉佩,一块刻着青竹的暖玉,青竹背后隐约的有一个字——清。
不能惹我,惹了我的代价是你承受不了的,若是受不了了,我十分乐意做你的解药。
一张足够邪魅的脸在清婉眼前一闪而过,清婉猛地握紧手中的玉佩,脸上一股子杀意肆虐,恨不得将手中的玉佩当做那个人一般掐死。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戏耍,侮辱。
清婉已经无数次来过宣王府,对于宣王府也是极为熟悉的,看到屋中的摆设,清婉就知道沐云将自己送到了宣王府。
“福伯。”门口,宣王府的管家就站在清婉的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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