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就该罚,师父不必心疼云儿。”沐云保持着跪姿,只是声音听在柳逸寒耳朵里却有些呜咽之气。
柳逸寒面色依旧冷着,一个转身,撩起长摆也跪在一旁,“没错,有错就该罚,教不严,师之惰。”
这下,沐云开始慌了,顾不上擦从眼睛里渗出的泪水,朝着柳逸寒就说:“师父不可。”
食了落秋丹,尽管柳逸寒将功力尽数传给了沐云,免了被药性吞噬功力的痛苦,但是只有沐云知道,落秋丹终究伤了柳逸寒的根本,加上之前为了逃避追兵风餐露宿,身体更是落下了难以治愈的病根。
为此,沐云是遍寻良方,疗养柳逸寒的身体,更是研习医术,只是为了根治柳逸寒的病根。
“师父知道,云儿有功力在身,就算在跪个三天三夜也不妨事,师父何苦沾了地气,给自己添病,徒儿不孝。”将柳逸寒扶起,坐到主座上,立即给柳逸寒磕了三个头。
柳逸寒知道自己的身体,也熟悉沐云的脾气,若是不以身相逼,只怕真能跪个三天三夜不起身。
“起来吧。”闻言,沐云站起身子,深怕刚才的事件再次发生。
柳逸寒见状,只能淡淡地摇了摇头,“师父知你聪慧,学的东西比旁人快,当初仅仅花了三年,就将为师传授的功力化为己用,师父的身体师父自己清楚,只怕,唉,报仇终究是师父的心病,总归除了才甘心。否则师父就算死也不瞑目啊!”
听柳逸寒的话,沐云鼻头有点酸,之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溢了出来,“师父..”扑通跪了下来,伏在柳逸寒膝上,听不见哭声,柳逸寒却看见那一抖一抖的肩膀。
抬起手,欲拍拍沐云,犹豫了会儿,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云儿..”师父是不是太过逼你了,可是师父时日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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