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时,只有高盼一人,戴着耳机在练习听力,一看她推门而入,打招呼:“咦,这么快回来了,我还在等你打电话然后给你送伞呢。”
苏安安哼着歌,挂好包后将伞撑开,细心地倒挂在阳台上,等晾干再收回。高盼也凑过来:“这伞是谁的?看样子挺金贵的,你这么小心翼翼的。”
苏安安捏捏高盼的脸,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好啊,安安,你不告诉我我就给你来个泰山压顶。”话落,高盼就将苏安安压倒在床上,不停的咯吱她,可她就是不说,心里却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开心,她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儿,难道就是那个号码。
说到号码,她连忙从包里取出名片,保存时连续看了两遍,确认无误才存进去,写联系人时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打了“叔叔”两字,实在是高盼太喜欢用她的手机看东西了,这样保险一点。
一个小时,苏安安回头看那柄黑伞的次数不下于二十次,高盼一回头就看她满脸的笑,推了推她:“哎,你笑得一脸痴,该不是春天要来了吧。”
苏安安嘴角一收,严肃正经的说:“别乱说,现在不就是春天了。”
高盼哼哼两声,骂她装傻,现在开始有秘密了。
苏安安不理她,看自己手机上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将爷爷教的那道老方子告诉他。
***
晚上七点,盛江北正在书房看国际新闻,每天雷打不动的项目。今天他照例打开书房的投影仪,歪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瓷茶杯,杯里泡着新鲜的碧螺春,茶汤清澈,茶叶根根立着,茶香清爽,闻着一股清香。
全神投入时,搁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这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大多是至亲好友,哦……对了,他今天还将这号码给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姑娘。
盛江北瞄了眼手机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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