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轻轻柔柔,阳光中带着一点点的炙热,此时抚国公府的一棵百年松树后,一男子和一女子聊的畅快。
“那天你看清楚没,那江天远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男子环看周遭,确定无人,开始询问。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抬了眼眸,冷笑:“他没病,装的!”
“怎么会?”
“你忘了?我哥哥可是圣手,我把那日情景说与他听,他摇头否认,说是熏麻草。”
女子话语笃定。
“薰麻草?说到薰麻草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哦?”女子诧异,静待下文。
“我无意间瞧着春浓那丫头一直在找府里的丫头要香粉,他怕是怀疑了。”
女子应声:“两次都没死,能不怀疑吗?这也是他江玉树命大,毅力可嘉,要么就是赵毅风真的对他动心了。”
“他这不死,再要害他,谈何容易?”
“你是蠢吗?他江玉树要利用他爹引蛇出洞,我们何不将计就计,送他一程。呵呵~~~~~~”女子说到最后竟然乐了,笑的尖细。
“这是不是太过危险,他可就等着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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