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处理完手上的事务,金坎子让仙鹤唤来信沉,将驻地的指挥大权临时交到他手中,然后便驾着梦霖清葫朝着平遥镇方向赶去。
平遥镇西郊不远处便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山脉下有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此刻,一个身穿弈剑正阳弟子服的红发青年正如泥塑木雕般坐在密林中,英俊的脸庞上一片木然。红发青年的手中握着一瓶平遥镇特产的烧刀子酒,面前则是一座今日刚立起的新坟。
坟墓的主人是数日前去世的秦筝,墓前的青年自然是萧逸云。
萧逸云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烈酒,继而便被呛得连连咳嗽,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猝不及防之下,阿筝就这么突然地走了。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和他相识十数年、又相濡以沫度过近两年时光的挚友离开了尘世。
从此,他在这世上再没什么牵挂了。
萧逸云站起身来,将酒壶中的大半瓶烈酒倒在了秦筝的坟前,低声道:“阿筝,你今生过得如此艰难坎坷,来世一定会平安喜乐,无忧无虑。明年的今日,我再来这里陪你喝酒。”
说完,他召唤出佩剑飞身跃上,然后调转剑头朝着平遥镇飞去。
刚御剑飞出约莫十数里,忽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萧逸云。”
那声音清朗中略带磁性,本是十分悦耳动听,萧逸云闻声却骤然变色,匆忙调转长剑回身,正好看到一个容貌十分昳丽的白衣银发道士正骑着梦霖清葫,浮在半空中笑吟吟地看着他。
萧逸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从剑上栽下去,连忙稳住身形戒备道:“顾汐风,你来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张闪着金光的符纸。
萧逸云不虞金坎子一言不发就动手,猝不及防之下便中了招,当即连人带剑一头自半空中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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