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落地也顾不得头晕目眩,一掌拍过去妖力浑厚,他轻轻一笑,抬手用法术来挡。一番斗法,两光对峙竟是不分上下。
犹记多年前离重曾扼腕长叹与我说,因远古一场大战,远古神祗大多陨落,放眼六界已寥寥无几,如今这天界的神族大多成日游方在外,都是十分的逍遥自在,仙术不济仙风更是日渐败俗,再无远古神袛时代的风采,着实令他大失所望。
不料墨尘却是如此出类拔萃,想来六界大战时若是天界有他鼎力相助,恐怕结果也断不会胜负难辨了。当下世上除了神君又多了一位与我在伯仲之间的神族,不得不说句真是他奶奶的仙术不济。
悻悻走进殿内,狐若一见我又是泫然欲泣,这小丫头是我亲眼见大的,哪时有这般的多愁善感,可男女之事我委实无力给她指点,心头一软,哄她:“狐若就随我去天界一同赴宴吧。”
狐若顿时转悲为喜,拉着我的衣袂,很有点手足无措的意思,又不知是怎的,似是依样画葫芦,敛目垂首的作了个辑,方才道:“谢尊主,那让狐若为尊主束发吧。”
我平素甚少束发,但此番前去的终归是神君寿诞,确该是慎重些,便点头应了她,又扭头对墨尘,提醒:“你还是先去天界吧。”
他唇边携了丝笑意,缓缓道:“天界错综复杂你方向感不好,还是小心点,千万别走错了。”
没来由的牙酸了一酸,呵呵冷笑道:“管好自己便罢,尊卑有序,少来管我。”
墨尘揉了揉我的发,笑意深沉:“我走了。”
牙又酸了一酸,着实道不明心中滋味,忙是匆匆离开了。
在狐若尽心尽力的一番折腾下,梳妆换衣便费了半日,还来不及看铜镜中的模样,只得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天界。
途中瞥见狐若面色潮红,目光炯炯盯着我甚是着迷,正欲开口就听见她感叹道:“尊主你真美,我若要是男子定是喜欢你了。”
我瞥她了一眼不予理会,扭头继续看着前方,然又听她突然轻声道:“尊主你听。”
狐若的耳朵尖,因而常爱去偷听别人聊天,眼下看来这毛病得是又犯了。她蹙着眉,神情间颇有些气恼,努嘴一指:“尊主他们在说你呢。”
我挑着眉看去,确有群腾云驾雾的仙使在一丈开外,好奇心作祟终归偷摸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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