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都还在。

        想起一些事情，云音望着面前的人，禁不住笑起来看着对方，伸手抚着祁霄的脸道：“祁霄，我觉得自己好幸运，能够找到你，遇见你。”

        如果再来一次，云音想，她一定不会和从前一样任性了。

        每一次的任性都要让人来替自己收拾烂摊子，好在的是，一切都还来得及，除了一些人一些事外，所有的人都还在身边。

        忽然心口一疼，云音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

        祁霄担心的扶着云音的胳膊问，“怎么了？难道是——想起了什么是？”

        “我……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凰心，凰心因为她的过错，死了。“

        凰心是因为她才死的。

        那个无时无刻都很粘着她的女孩，不过是凭着一颗心，一份对墨翎最炙热的感情，把自己化作了乌有，让自己魂飞魄散，连再生的机会都断了。

        这样的凰心让她想起了东华，东华当日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心思，只要她能回来，回到天界就一切都无所谓，是不是这样？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云音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祁霄，低声倾诉，“你告诉我啊东华，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欠着你，一辈子都要欠下你许多的恩情，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平等，你牺牲，你牺牲……我要如何能还你？”

        无意中的话让祁霄浑身一震，看着面前第一次哭得这么让人心疼的云音，心开始作痛。

        云音的话，到底是在和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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