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收回手，退开一些。

        白术无奈摇头：“你原本的模样就很好，何必因为他变成现在这样。”

        闻言云音扭头叹了一声看向旁边的白术，转身往外走，“刚才，我看到他和一个人在一起，亲昵得很，见着我就像是不认识，我以为我可以淡然的处置这件事情，却发现自己似乎好像做不到，那一刻，心好像在滴血。”

        盯着云音的背影，白术走上前。

        “你心里难过，那就哭出来吧。”

        云音背影一愣，站在那里，忽然转身扑在白术怀里，眼泪涌出来。

        东华不认得他，把她当做是天界的仇人，一个自甘堕落的上神，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个长铃才是他喜欢的人，那么亲密，那么温柔，就连曾经属于她的心也是长铃的。

        不过几日的时间，东华已经把她从他心里彻底抹去，留着她一个人暗自伤神。

        那些记忆留在她这里，东华孑然一身抽身离去，可曾想过她的感受？

        既然要抛弃她，为什么当日要把她从齐悦身边带走？留在齐悦身边，她这辈子会是一个贤妻良母，是一个能够陪着齐悦共度终生的普通凡间女子。

        “他这样，把我置于何地？”

        “小九，哭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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