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面色严肃，想了半晌终于开口盯着云音，“你真的决定留在魔界？”

        “不是决定留在那里，而是普天之下，只有那里能容下我。”

        说完云音拂袖离开，转身告辞。

        明泽拉住云音的手腕，“你确定你真的丢下我们一个人去魔界？你知道你一旦决定了之后意味着什么吗？你真的知道吗？你那些年的修行不要了？那凤鸣丘你不要了？”

        闻言云音面上表情一滞，眼神暗淡下来，抿着嘴角忽然一笑，“我从未丢下你们，丢下我的是你们。”

        这话说出，明泽的手送了。

        见状云音讽刺一笑转身离开，步伐轻盈，背影婀娜，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真的不一样了。”

        “她从来都是这样，修行时就是这样，以往不过是把这种性子收敛起来，一直都没有变过。”墨翎说完把杯子里的酒喝光，站起来背着手，“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全在她自己的一念之间。”

        云音想要如何，就能如何。

        天地间三界六道间，哪有云音不能去的地方？

        她原本就如此，从未变过。

        回到魔宫，云音回房间里坐着，看向窗外——魔界的景色一直都是这般吗？白术在这里这么多年，可有觉得厌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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