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齐家上次来家里闹,对歌的那些侮辱,说她不知廉耻g〡引齐悦,是一个不知贞洁的人,让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面。
那几日周围邻里总是会打量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被人戳了脊梁骨的滋味,她这辈都忘不掉。
“是不是齐家的人去为难你们?”齐悦拉着歌往医馆走,见歌要否认打断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替他们遮掩,能让姨母那么生气,除了齐家的人上门,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歌低下头不说话,“是我不好。”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你不用内疚,歌,我只想要你答应我,你是喜欢我的,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好不好?”
闻言歌勉强一笑,“齐悦哥,君当若磐石,妾当若蒲苇,磐石无转移,蒲苇纫如丝,只要你——”
“有你这句话,即使脱离齐家,我也不会后悔。”
两人一同来到医馆,大夫一件事齐家的人根本不敢耽误,拿着药箱就跟着两人来到歌家里,齐悦在门口看着歌一步三回头,示意道:“快进去吧,姨母的病耽误不得,我去打听一下邻镇的名医。”
“恩。”
歌点头,带着大夫直接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云娘已经是奄奄一息,靠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就连大夫和歌进来也都没反应。歌一看,鼻尖泛酸不敢哭出来,只能央求道:“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娘!”
“姑娘,有的病,华佗再世也没有办法妙手回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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