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牢狱内升起烛火时,那一面监牢内已关押了二三十名“犯人”。这些犯人似乎也不是一伙的,三五一批聚到了一起,围住了西首石墙边缘一个汉子。
那汉子满脸虬髯,头发长长的直垂至颈,衣衫破烂不堪,简直如同荒山中的野人。他手上手铐,足上足镣。甚至琵琶骨中也穿着两条铁链,一动也不动,若非间或发出一声冷笑,真好似死了一般。
“咱们把话说明在先,这正主儿,是我们d庭帮要了的。谁要是不服,趁早手底下见真章,免得待会拉拉扯扯,多惹麻烦。”
眼见得天色黑了下来,这些“犯人”终于有人起头说话。
“手底下见真章。那也好啊。大伙儿在这里群殴呢。还是到院子中打个明白?”
另外一些人却是不服,与“d庭帮”的人争执起来,片刻间便吵起嘴来,监牢好似变成了菜市场。
坚守牢狱的狱卒却似全都消失了一般。全无踪影。
“都快别吵了,大伙儿先将点子拿下来。是取武经还是剑诀,待会再定夺。”有人提议道。
“定夺?怎么个定夺法!嘿嘿,按谁的规矩来?”有人嘿然冷笑
“武经只有一份,而剑诀内藏着的宝藏的大秘密,嘿,纵是再多难道还够得上咱们这么多分么?”
一中年汉子声音嘶哑,嘿然道,面上十分不屑,正要再说下去,突然间眼前人影一晃,一个人闪了上来,一言不发,抖手就是一拳轰在了他的胸口。
出手的正是那野人般的虬髯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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