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
上午还是晴朗天,下雨就有毛毛雨。夏溪汉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林慕森将一把伞撑在她头上,将大半的面积倾向她,任由毛毛雨打湿他半露在外的西装外套。
手里捧着白色的菊花,看着墓碑上自己父母合照,夏溪汉将手中的菊花放下,缓缓跪了下去,止不住泪流。
有一种情绪,无法用言语来具体描述。这些年她情绪波动的时候,除去眼泪,内心是一片枯竭的空白。
这些年一个人生活在外面,饿过冻过,没有豪门落魄后那么多纠葛的感情故事。她只有温饱问题,而那也是最现实的事情。
就像此刻,她最想念的还是自己的父母。最想感恩的人,还是林慕森。
夏溪汉跪在地上,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之后,才将自己的头发捋到耳后,缓缓又站起身。但她背对着林慕森,面朝着远处一整排的墓碑,缓缓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心。
“暮森……”她转过头,眼眶红红,鼻子红红,像个可怜的小白兔。
“嗯?”林慕森应了声,微垂着头宠溺的看着她那张脸。
“我们分手吧。”她抬起那双红肿的眼,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空气,突然被凝结,没有温度没有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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