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夏溪汉努力的挤出笑容。
只当她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亲,所以林慕森用一条白色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吹了一会儿就坐在了她的身旁。非常自然又贴心的拉过了一条毛毯,铺在了她露出的脚踝上。
“盖好,虽然客厅有中央空调,可这样久了也容易着凉。”他说。
“嗯。”夏溪汉有片刻的恍惚,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又有片刻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因为他是真真实实就存在她的面前啊,又怎么会是自己的一场梦呢?
“想什么呢?”林慕森不是傻子,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看穿了她眼底的不安。
他有洞察人心的本事,很多时候夏溪汉在他的面前几乎是半透明。
“没,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我总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这万一醒了……就不好受了。”夏溪汉垂下头,张开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脑袋温顺的靠在了他的胸膛。
自从那一天关系发生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一些举动也就越来越自然了。与几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这本身表明夏溪汉的内心是早早就接受了这个男人。
林慕森的唇角稍微一勾便是弯弯的,笑起来有几分邪魅,容易盅惑春心。
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来回抚摸,林慕森略一低头就闻见了她身上独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无法用香水来形容也无法能具体形容出是什么香味的气息。浅浅暖暖轻轻的就在鼻尖,无法往深处追寻,也无法轻易的掐断,就缠绵在她的身上。
“别想那么多,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人目光要放长远,却也要学会活在当下。”薄唇轻启,满口都是针对性安慰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春风膏药,来专门的抚平她内心的不安。
夏溪汉没有多余的话,粉唇蠕动,将自己的脑袋往他胸膛更紧紧贴了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我感觉这两天,你变得有几分猫性儿,很温顺也很粘人。”林慕森说,话语透着三分试探。
他不是迟钝又或者后知后觉的人,早早就觉察出了她的异样,只是这种异样又让他也具体说不出是哪里的不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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