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立即双手夺似的拿过了红包,赔笑道:“哪里敢哪里敢,我们这些人其实最好打发了,要的又不多。这就不打扰你们了,宝儿,我们走。”
林慕森关上门,走回客厅的时候正见洗完澡裹着粉色浴袍走下来的夏溪汉。
散着一头乌黑的头发,裹着粉色的浴袍,露出的玉足很是白嫩。
“那个……是谁?”
“是过年的时候来讨乞的,我给了点钱打发走了。”林慕森随口就编了一个,有模有样,让夏溪汉深信不疑。
“嗯,那些人也不容易。”夏溪汉点着头,目光朝门外看了看,将米糊抱了起来。
“还不准备休息?”林慕森看着她坐在沙发上逗弄着米糊,问。
“现在还不是很想休息,何况你都还没准备睡呢。”夏溪汉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一红:“我想一起睡……”
她说了自己有月事,林慕森就一定会严格遵守着七天不碰她,但她此刻那么说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害羞。
“厨房有阿胶红糖,记得睡前喝一杯。”林慕森眼底有柔情,叮嘱了一句,就进了卫生间。
望着关上的卫生间门,夏溪汉抱着怀里的米糊,神情惘然。
他的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意味着他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正因为太了解对方需要什么,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也才能照顾得很好。变相是也是一种禁锢监视……
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事情。
既然真的决定不要了的话,那自然是越早处理越好,不过要怎么样才能躲掉他的这种近乎宠溺的半监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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