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休息室里的空调有些老旧,但还能制暖,很快小小的房间已暖了起来。
他跨上床,坐在他的身上,朝他俯下身,亲吻着陈羽微张的嘴,很轻易地,他的舌头就探进了李纯熙的嘴里,吸咬住了陈羽退缩的舌头,卷住了他。
他也没时间再去卸妆,他的理智已经在把人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就已爆炸成灰。一头长长的黑发垂落于枕上,遮住了两人相交的湿润的唇,遮住了艳丽的纠缠的舌。
……
……
床单和被套都已经一塌糊涂,恐怕是不能再用。裙子也早就弄脏了,路何原肯定恨死了他。
希望路何原拿到新的床单时不会不高兴。年轻人想。
空调的温度开得太高,加上剧烈运动过后,热得人口干舌燥。
陈羽背对着李纯熙,在李纯熙的怀里昏睡着,一头的汗。李纯熙也一头的汗,长长的发丝也尽是湿汽,有几缕粘在陈羽的脖子上,李纯熙都懒得伸手去拨开它们。他只是想好好地享受这一刻,任何多余的动作他都不想做。
……
他还想再做一次,再做两次,想如他所想的那样,一直做,做到两个人之中的一个死在对方的身上为止。
但他只是……感受着他的热度,感受着这一段短暂的假装的情意。这不过是他的独角戏,假装对方也爱着自己,也从来不曾互相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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