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接了个话题说，“谈谈你的家庭。记忆是能通过联想唤起的。一些当时的声音，甚至味道都能让我们想起过去。”

        符昊有点想告诉心理医生，电脑的运行方式恐怕跟人类有很大的不同。比如说，硬盘有了坏道什么的。你就是怎么样也不能读出完整的数据的。当然这些只是假设。符昊可不希望卡梅隆的电脑真的坏到那种地步。

        卡梅隆一直在思考，“我的父亲是个建筑师，他教我画画。我妈妈是个音乐老师。她常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听肖邦的音乐。在年七月二十二日那天，我在格尼文思公园办了聚会，朋友们都在那里。”

        她脸上有笑意，“我看到男孩骑着新买的银色山地车。于是。我对爸爸说，我也想要有一辆。他说明年吧。”

        说到这儿她表情变得痛苦起来，“但是下一年，我并没有办聚会……谁都没请……”

        沉默，很长的沉默。符昊甚至开始有点儿担心起来。

        心理医生鼓励道，“为什么呢？

        “因为所有人都死了……”卡梅隆说话间脸上忽然有十分巨大的悲痛。

        心理医生显然吓了一跳，“为什么死了？”

        卡梅隆开始流泪，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过脸颊往下流。这个场面也一样让符号很吃惊。他记得终结者是不会流泪的。施瓦辛格就曾经说过，他不会流泪。卡梅隆的行为显然超出了那个版本很多。

        这之后卡梅隆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旁边的抑制金属老虎雕像发呆。那老虎跟符昊送她的打火机上的一样。

        心理医生，“那是巴里虎。”

        “你见过真的巴里虎吗？”卡梅隆的口气好想他见过一样。

        心理医生微笑，“很不幸，三十年代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被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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