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秦家老别墅为秦山设立的灵堂里,秦苏眼中干涩酸痛,却没有一点眼泪落下来。
耳边传来夏薇和秦媛不绝于耳的哭声,还有陆陆续续前来吊唁的人们,她像一具木偶人一样,麻木的看着这一切迎来送往。
没有悲喜,眼睛有些空洞无神。
该来的总会来。
从前,年少时,她看着病重的母亲总是会想,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不让秦山这个禽兽去死?
她曾经无数次的设想过,什么时候轮到秦山遭报应,等他到了日薄西山的那一天,自己一定亲自买几个花圈送给他。
然而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却感觉又麻木又心酸。
童年的伤疤依旧在,可是时光兜兜转转,今天再次站在这里,当年中二时期的很多想法在此刻看来,只觉得好幼稚。
就算他死了又怎么样呢,当年给妈妈和自己造成的伤害就可以避免了吗?
她眼里一阵绝望,想起妈妈,又是一阵抽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不幸的女人,想起她,秦苏总是鼻子酸酸的想哭。
秦山的黑白遗照提醒着秦苏,那个生命里曾经是自己最爱的父亲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从此,你听不见他说话,看不到他的笑容,自然而然的,他再也不能做出什么让你深恶痛绝的事情了,从此天人相隔,了无瓜葛。
作为亲人,他曾对自己好过,也曾亲自下手暗害过自己,如今这一切都随着生命的消失而烟消云散了。
天气阴沉沉的,倒是和这样压抑沉闷的日子匹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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