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松开!”
“说!”
“滚!”
嘴硬的结果换来的是更强烈的报复。
最后,我全身像散架了一样懒软乏力,酸痛无比,腿都直打哆嗦。
直到此时,洛天翊冷峻的脸色才慢慢变得舒缓。
把我抱进车里放好,替我整好衣服,把我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子,“乖,睡会吧。”
语气温柔得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这人肯定有病,还病得不轻。
他把车门关好,去外面抽烟。
抽好后,重新发动车子,向山下驶去,而我则像根木头般躺在后面,全程一言不发。
中途经过药店,他下去买了避孕药。
到他家后,他把我抱到床上,给我盖好被子,端了水示意我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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