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过后,秦符匆匆的离了。自从上次耶律台吉突袭北关后,关口的边防重任就牢牢的压在了他的身上。这次前来岳阳县也是为了核查朝廷派运的粮草。
他身为主帅,不能离开边关太久,本来可以派人来核查,但他始终放心不下。今天天还未亮,他便快马加鞭赶往县城,核对了粮草与军需物资,就来了这处宅子,吃过饭,他还得马不停蹄的赶回去。
萧凌心疼他,却也帮不上什么忙,用油纸包好一些糕点递给他,让他在路上的时候吃。
站在宅子门前,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寂。
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正要转身回去,不经意间瞧见隔壁宅子的大门开了,一个再让她熟悉不过的少年郎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怎么会是他?
萧凌蹙了蹙眉,心道陈将军的小舅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不是去北关从军了么?
半边大门掩着,她看不见里面的人,只见刘睿客气的一揖,便拧了拧肩上的包袱飞快的走了。
待他走远了,那扇大门轻轻的合上了。
想着或许刘睿告了假,或许是他偷偷的溜了出来有什么私事要办,萧凌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转身进了宅子,关上了大门。
宁王这一走,又是一个个漫长的昼夜等着她。
时间一长,萧凌就学着针线活儿打发日子。
以前在青云山庄的时候,母亲想要教会自己绣鸳鸯,结果却被绣成了四不像,哥哥还数落过自己的绣工,想着现在终于有时间琢磨这玩意了,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发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