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一听,脸上露出了喜色,“那就劳烦兄弟了,廖大娘还有个弟弟,这些年可是一直盼着他这个侄儿回来呢。”
宋彰连忙顺着她的话说:“就顺带的事儿,一点儿都不麻烦。”
“我看你不像是和县人吧?”
宋彰语气诚恳的回道:“不是,我是过来看朋友的。”
那大娘见他说话恳切,不像是坏人,就老实的交代:“廖大娘的儿子姓汪、名田,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多亏廖大娘的针线活儿才养活了自己的儿子和弟弟。”
汪田!怎么这么巧,他认识一位从军的军人三年前在战场上死了,就有一名叫做汪田的杂役兵经常替那军人照顾家里的老人,怎么看那人也不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啊!
打探完这一切后,他速速回到客栈禀告萧大人。
萧凌默然片刻,让邝叔传信回北关,严密监察汪田的行径。
而就在这时,衙门的信鸽落在了厢房的窗棂上,扑哧着翅膀似乎是在说有重要的事需要即刻处理。
萧凌取下竹筒,抽出纸条查看,这一看,她的脸色愈发的暗沉了。
把纸条递给邝叔,萧凌说道:“凶手对庆王下手了,幸而被宁王撞破,庆王算是无碍了,不过宁王受了一些伤。”
邝晟粗略的看了一遍纸条,抬头接上话说:“看样子,那凶手的目标是庆王。”
“与其说是庆王,不如说是胡家,最有可能的是宫中的昭妃。”萧凌沉静的说道,“北关死了两名将士,庆王殿下险些就着了道,宁王也受了伤,这件事是想瞒也瞒不住了,事情一闹大,案子就由不得我们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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