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河水本来不大,由于县水利局在县城边建了拦河坝,所以县城这一段足有三米多深。
王小富突然一咬牙,“太香,对不起了,我姐姐在涧河底等着你呢,你们两个好好聊聊,也许她能放你一条生路呢?”
王小富抓紧了方向盘上,反方向猛地一扭,高速行驶的出租车一下子飞了起来,竟然越过了桥边的护栏,往涧河坠去。
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时就傻眼了。
可章超的反应很快,在一只手顺势抱起我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车门,然后脚一蹬,与我一起飞出了车外,我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桥面距离水面有十多米,如果落到浅水区,我和章超就危险了,好在运气不错,迎接我们的是深水区。不过我们两个溅起来的水花,与出租车落水时的惊天动地相比,就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外婆家住在黄河边,所以我的水性还行,就怕水里的王小蛮使出什么阴招来。
因为这段水域有人经营游乐船,水草不会很多,就是有也往往长在河边。我和章超明明是在河中央,却仿佛跌进了水草窝,密密麻麻的水草将我们两个缠了起来。更加奇怪的是,那些水草好像有灵性一般,你不挣扎还好一些,越是挣扎它就缠得越紧,好在我的双手还能动弹。
这肯定是王小蛮做的手脚,毕竟她和王小富都死在黄河里,也算是水鬼,控制水草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就算知道是王小蛮做的手脚又如何?我们两个该被困着还是被困着,王小蛮是鬼,不呼吸完全没有问题,而我和章超可是活生生的人吶,就这么着呆在水底,最多停个四五分钟我们就要嗝屁了。
我突然想起来爷爷送给我的一根玉簪,他说这是我们范家的传家宝,它的里面中空,还能像老式电视天线那样伸缩,危急时刻可以救我的命。
我当时有些不屑一顾,因为这些用处对于我来说毫无用处,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我拔下头上的玉簪,拉开了,足有一米多长,我把一头噙在口中,另一头伸出了水面,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玉簪塞到了章超的嘴里,就这样,我们两个轮流呼吸,靠着这根玉簪维持着生命。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只听岸上传来了一阵狂笑,正是王小蛮的声音,“这么久过去了,范太香肯定是死了,这就是与我们王家作对的下场!小富,你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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