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看到了看守所那高高的围墙。
这时,天已经黑透了,幸好看守所一天到晚都有人值班,耿直在公安系统又不是无名之辈,跟那些值班干警熟得很,他连证件都没亮,只是简单说了两句,那个值班干警就屁颠屁颠进去提人了。
趁着这个空,我提醒了耿直一句,“待会儿你别吭声,只是沉着脸就行。”
耿直答应了。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大胖子戴着手铐出来了,这厮长着一双绿豆眼,眼珠子挺圆,黑白混杂,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从面相上看,就是神光太露,昏昧不清,眼为监察官,此人分明就是监察官不成,标准一个愚顽凶败之相。
我看他的手指头被熏得黄蜡蜡的,看样子是个烟鬼,听那个值班干警说,这个就是王小强所在号的号长,叫熊森。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审讯室,耿直面如沉水,我也不说话,只是大眼瞪小眼地盯住熊森看,看得熊森心里直发毛,“两位警官,我的案子该说的都说了啊!”
我还是不吭声,只是脸色更加冷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熊森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一个劲儿的发誓赌咒,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开始出招了。
“熊森呀,你是个聪明人,我们这个点儿来到这里,你就应该明白了!”我摸出一根烟,给他点上了,“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赶紧说清楚!你自己说和我们提示着说,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熊森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这小子心里还真藏着事,经不住吓唬,竟然一下子全撂了,“我没进来前,看上了一个叫小静的陪酒女,今年刚满十八岁,长得像一朵花儿似的。可是这丫头是个死心眼,硬是不跟我上床。我就把她灌醉了,然后上了,没想到她还是个雏儿,事后我给了她五千块钱,把她打发回农村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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