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沚对这个不感兴趣,而且这事他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所以还是抽空打个瞌睡吧。
低着脑袋,听着耳边嗡嗡的求情声,即使不抬头容沚都能想象出此时皇上的表情,一定是瞪着眼,冷着脸吧。
一声巨响传进容沚耳朵,嗡嗡声戛然而止,皇上将一堆奏折甩到地上。
容沚闲闲地抬了抬头随后又低了下去,皇兄就知道装模作样。
“太医说耀武候常年征战沙场,身上早就留下了暗伤,如今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在耀武候需要静养的时候让他不得休息,到底安得什么心?是想让百姓说朕亏待忠良?说朕不仁不义?”
“臣等不敢。”
一句话说话,下面的臣子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只剩下容沚一个双手环在胸|前,低着脑袋不知在干什么。
别人不知道,皇上还能看不出来吗?
故意提高声音,“阿沚!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容沚睡得好好的,忽然被点头名字,睁开眼抬头,果然看到了皇上的眼神,分明写着:我不好过,你也得陪我的。
容沚站直身子,“耀武候身子亏损,还是派个御医住到耀武候府上吧,方便诊治。”只说了病情方便的事情,其余事情一概不说。
要说让太医抓到自己府里,除了容沚还真没见到有谁有这个殊荣,顶多就是派太医去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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