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合上眼没多久,清浅的呼吸就响了起来,看来洛轻轻的确是累惨了。
容沚一直在床上躺着,睁着眼睛听着洛轻轻制造出来的动静,直到室内陷入黑暗,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后,容沚才闭上眼睛,耳中落着的浅浅呼吸,那是洛轻轻的。
嘴角一勾,好像这样更容易入睡了。
洛轻轻下午被土埋,又莫名其面的变身,精力早就透支了,一闭上眼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一整个晚上下来身都不带翻一下的。
第二天一早,容沚蒙蒙天光中醒来,侧耳听了听房间的动静,除了他的呼吸,还有一道极浅的呼吸,还在睡?
这个房间里除了容沚,就只有洛轻轻了。
容沚皱了皱眉,平常不都是要起来看太阳的吗,怎么今天没有一点动静了。
掀开被子,起身,脚步放轻,走到外室。
他不想惊醒洛轻轻,也不想一大早的被她当成登徒子。
摆在外面小房间的小床上,一团乱糟糟的被子铺在床上,被子隆起,只是容沚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洛轻轻那一头亮眼的白发,伸手暗了暗被子的隆起处,被子陷了下去,没人?
伸手往下一探,被褥是冰的,已经离开多时了?
容沚的脸冷了下来,所以洛轻轻是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跑了?
冰冷的面色让容沚看上去有点吓人,幽深的眸子中凝着一层寒霜,好得很,刚刚变成人就敢逃离他身边,洛轻轻,你实在是够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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