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赢司无赖的样子刷新了洛轻轻对无赖一词的认知,原来这人才是最欠抽的。看着容沚忍了又忍的表情,洛轻轻很好奇容沚是怎么忍下来的。
容沚挥退靠近容赢司的下人,这么多年他对容赢司这小子还是了解的,这厮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比他说的还要多做很多事。每次都恰好踩在自己那条线上,想要收拾他,但又下不去手。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那么憋屈,容沚决定还是忍一忍风平浪静比价好。
就冲容赢司能让容沚忍下脾气,这形象瞬间在洛轻轻心中高大了。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古人诚不欺她啊。
一个早上时间就在容赢司对容沚的软磨硬泡和对洛轻轻的虎视眈眈中度过。
半个小时的时间洛轻轻已经习惯了对面那双闪亮亮的眼睛,淡定的咽下最后一口燕麦粥。
容沚见洛轻轻吃完,顺手拿起手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洛轻轻嘴边沾湿的绒毛。
对面的容赢司被震惊了,伸着食指指着对面的人,“你你你你……”说话都不利索了,被刺激的不轻。
同时被刺激的还有容沚怀里的洛轻轻。卧槽!发生了什么?刚才温柔给她擦嘴的货是谁?是谁!
好吧,洛轻轻也错乱了。
清风与清珏更是直接化身成为雕塑,他们看到了什么?不会是幻觉吧?
自从洛轻轻进了荣王府之后,他们俩成雕塑的几率大大提升了不少。
最为肇事者的容沚没一点自觉,不看呆若木鸡的众人,抱着洛轻轻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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