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沚视线一直停留在洛轻轻身上,“不错不错,看样子下午没有偷懒。”
你才偷懒,你就是最懒的!
洛轻轻在心里咆哮,笑笑笑,笑死你最好!叫她过来就是想看看她黑白的奶牛斑马样,别以为她不知道。
嘿!小子,笑得过分了啊!再笑翻脸啦!
洛轻轻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脏,多狼狈,偏偏容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让洛轻轻体内被封印的战斗力飙升,虽然她打不过他,但是不争馒头争口气,哪儿能站着让人嘲笑了。
离洛轻轻最近的清风最先感受到洛轻轻的躁动,眼睛盯着洛轻轻深怕她一个激动自己从他手上滑下去了。
而容沚也察觉了洛轻轻不善的眼神,冲着洛轻轻一挑眉,怎么笑你还不行了?
哟!还敢狂!
叔能忍姐不能忍啊!
清风隔着书桌站在容沚跟前,距离书桌极近,洛轻轻也不怕自己从清风手上跳下去能摔死,后腿一用力就跳了下去。
即将落地时还知道用前滚翻卸力,一个骨碌翻到了砚台旁边,也不管墨香会不会成为自己的体香,就翻身滚进了砚台中,然后带着嘀嗒的墨汁欢快的冲向了呆愣的容沚。
清风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目睹的一切。
而容沚的笑容在洛轻轻落到他怀里的时候就消散了,他甚至不能低头直视自己的衣服。
而罪魁祸首貌似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容沚怀里打了个滚,画下一张抽象画后才飘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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