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觉得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但是还是不敢相信像他这般的男子会没有女朋友。
“因为……”苏言衾刚要开口回答,一位家佣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少爷,请您快些过去,老先生怕是要不行了。”家佣面容悲伤,声音透着伤感。
“爷爷……”苏言衾不等家佣说完,颤着音拽起夏盛夏奔向苏老的房间。
夏盛夏和苏言衾赶到时候,房间里一位医生和护士正在治疗,床头柜上摆着各种仪器。
“杨医生,我爷爷的病情怎么样了?”苏言衾跨步来到床边,幽深的眼眸悲痛的凝视微眯眼睛仰躺在床上的老人,语气轻柔的问道,生怕吵到老人。
“苏先生,苏老先生的病情你应该知道,他的病已经拖了五年了,心脏早已经衰竭,两年以来也都是靠药物维持。这次病发突然,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怕是熬不过今晚。”
杨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了,早已看惯了生死离别,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苏言衾的肩膀,“对他来说,离开是最大的解脱了。”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好好陪他说会话吧,别刺激到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用上星期从美国新进的仪器和药物不是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了吗?”苏言衾不死心地问,他无法相信和自己生活十多年的爷爷就这么要弃他离去。
他从小便没有见到过他的亲生父母,从他有记忆以来,都是一个人在外颠沛流离的经历,那些即使经过十多年也不愿回想起来的经历。
虽然在他6岁的那年被人送进了孤儿院,也初尝了人情温暖。不但身体上得到了温饱,心灵上的创伤也得到了抚慰。
但纵使这样,也没有来得比爷爷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备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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