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龙霆回头,冷冽的,没有感情的眸子扫过他脸上一下,对管家说:“给西门少爷打开大门。”
“你赶我?”西门云熙叫。
“我就说你奇怪,你脚都瘸了,还上我这里做什么?”
西门是瘸着脚,一边走一边跳脚。那只被陆衣曼高跟鞋踩到的脚趾头,肿成根小油条。好在据他自己是名医生的经验,这骨头应该没事。
“没什么大碍。”西门云熙一挥手,倒在柔软的沙发里,摆明要赖在他这儿了。
管家无语。
费龙霆冷冷的眸光看着他:“你自己有地方不去,想今晚在我这里过夜?”
“是。”西门云熙答的如此肯定,是足以让人甩他臭脸一巴。
“我这里好?”
“你忘了吗?我房子没有买呢。要住只能去住酒店。该死的是,不知道是谁,泄漏了我酒店的住址。我接到风声,想着晚上搬家困难,直接上你这里来最方便。”
“我这里是旅店酒馆吗?”
“不要这么小气。有你的好处的。”西门云熙说着,手指从西装口袋里夹出一张纸条,向他扬了扬,“你今晚想要的,某人的联系方式。”
费龙霆眸光闪过一芒光。
西门云熙不管他,把纸条放他桌上。让管家拿来瓶药酒,自己给自己受伤的脚趾头搓搓。一边搓,一边说:“狠心的女人呀,没见过这么狠心的,我招惹她什么了?”
费龙霆想起在车上被她狠辣一推,自己脑袋撞在车门那疼,似乎到现在都隐隐的。
是够狠心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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