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林的一间小屋里,两个身穿黑色侍卫服的男子守在门口。
屋内灯火通明,敞亮的客厅挂满了字画,或牡丹或芍药,或骏马或雄鹰。几个男人的对话,打扰了这一室的安宁。
一个清瘦的男人半跪在地上,一手提起一把佩刀,举到自己头上:“王爷,卑职们来迟了,请恕罪。”
凌泣卧在床上,摆了摆手,“罢了,肃枫,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心急。起来吧。”
肃枫依旧跪在地上,微微抬头,说出心中的疑惑,“王爷,您此番受伤,当真是因为农人的捕兽夹吗?卑职是怕……”
“怕是那人设的陷阱?我的命,他暂时还不敢夺去。”一想到那个人,他的眼睛便变得猩红。
“刚才太医已经给您诊治过,他说腿伤愈合得奇快,惊叹给您用药之人的高超医术。”
“哦?”想起那名叫嫣然的女子,凌泣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柔。
肃枫以为自己眼花了,王爷一向冷如冰霜,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呢?
“你先退下吧,待我腿上的伤好些了,我要再去一次荷塘。”那日他在林间作画,偶然听起路过的老夫妇谈论起山的那头有池隐秘的荷塘,塘内有一绝世锦鲤,他便心急前往,要知道,他最爱画的,就是锦鲤,他幼时画的第一尾锦鲤,还是他父王亲自教的。
只是那天下雨,山间路滑,再加上不时雷鸣,他才不慎摔倒,想到树下休息时,中了捕兽夹。
“那卑职就先告辞了,王爷好生休息。”肃枫给太医使了颜色,太医点头,拿起旁边的脏衣和药箱准备离开。
“且慢!”凌泣的目光紧盯着太医的手,“你手上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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