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红着眼圈,用药酒给我涂在肩膀上。乔哲则一脸愧疚的看着我,好像这份罪应该他去受才对。我拍拍他们的头,让他们放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李晨光冒着生命危险,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都没有扔掉,带回来的箱子和手提包里,满满的都是药品和调味料。本以为会有点食物的,现在看来,没戏了。
看着昏迷的李晨光,他在负伤的情况下,拖着这些沉重的东西,究竟跑了多远呢?我们围坐在他周围,用那个大手提包里他带来的太阳能照明灯查看他的伤口。
慢慢把他衣服撕开,两侧肩膀上除了跟我肩上的血肿类似的伤外,右肩上还有一个单孔。不断流出的鲜血就来自这个弹孔。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被子弹打过的肉体,只有一个小孔,看起来很深。
“我们必须把他肩内的弹头取出来,他已经有感染迹象了,再拖下去会很危险的。”江汀洋看着我们几个说道。
“哥,取你就取呗,你看我们干嘛?”
“你们是医生,我不看你们看谁?”听他这么一说,我们都羞愧的低下头。
是的,我们是医生。别说我们只上了不到一年的学,就算我们大学已经毕业了,就凭我们的成绩也是白搭。想到这里,我们又齐齐的把目光投向了海棠。是啊,在我们几个里,只有海棠是成绩最好又最认真学的。
她见我们看着她,慌忙摆了摆手,“不行的,我不行的。”
看着我们的样子,江汀洋重重的叹了口气,吩咐乔哲去生火。他拿出那把军用匕首,在火上烤着,边烤边用凌厉的目光审视着我们。
我知道他烤匕首是想帮李晨光取子弹,重新看了看弹孔,我又底下了头。我坚决是不行的,肩上哪里是血管哪里是肌肉,我一概不知道,这项任务我是不能胜任了。
“江大哥,我来。我们不能看着晨光哥有危险,他受这么重的伤,都是为了我们。我来,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刚才还懦弱的直摆手的海棠,突然坚定的说道。
我的脸上在这一刻肯定散发着骄傲的光彩,这就是我的姑娘,明明心里怕的要死,为了自己的战友也勇敢站出来。江汀洋赞许的点点头,把匕首交给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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