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甚至有些发烫。
游秋凤已经脱掉了衣裳,美丽年轻的肌肤没有任何遮掩的露在空气中,她其实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任何见到这具美丽娇躯的人都会忍不住轻叹像这样一位美丽的为何要剃光头上的三千青丝呢?
龙王韩盖天在hang上也曾问道这个问题,游秋凤的回答非常简单而直接我只是希望与众不同而已,你几时见过一个漂亮的尼姑常常和人睡觉呢?”
这一点的确很少有人能见过,韩盖天大笑,继续在hang上征服这个身体娇嫩得滴水的,在伴随着那浓浓的呻吟中,非常满意的入睡了,只不过韩盖天却是绝对不清楚的,在他眼中应当比他早入睡的游秋凤其实并没有入睡,只是以一双非常冷漠而平静的眼神静静望着他,似乎要看他到天荒地老。
水已经不再发烫了,游秋凤全身都没入在水中,仅仅露出了一个脑袋,他双手靠着木桶,闭上了那双引得男人浴火升腾的妩媚眸子。
此时此刻倘若有人看见这时候的游秋凤都会感觉面前这个绝对不是游秋凤,在所有人的眼中游秋凤就是风sa美丽的代名词,然而此时此刻的游秋凤全身上下不但没有一丁点的风sa气质,然而身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
这种阴冷气质虽然看不见,但绝对可以感觉得到,这股阴冷森寒的气息比起龙王韩盖天面对手下时候的威严气度有过之而不及。
一些江湖经验老道的人才一个人只有在琢磨对付某个人的时候,身上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气质,而且这种对付绝对已经不仅仅只是局限于对付,甚至可能就是要除掉某个人。唯有心中集聚了长恨意的人才有如此阴冷森寒的杀机。
阴冷的气息在浴室中弥漫,不过当游秋凤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却又消失了,忽然消失了,房间中又开始充斥着一种粉红色的魅惑气息,这才是众人非常熟悉的游秋凤,可这个游秋凤真是游秋凤吗?
没有人,除开游秋凤。
今天是五月十一,也是韩盖天继任海沙帮帮主第十五个年头,今天船上有一场酒宴,一场找到八帮十会中人的酒宴。这场酒宴她不能不重视,而且更重要得是他和余杭分舵舵主负责检查参加酒宴客人的身份,因此即使他还想多泡一会儿澡,却也已经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她一向是一个非常聪明也非常明智的人,这一点是韩盖天对她非常例外并没有如衣服一样穿了就扔掉的重要原因。
他走出船舱就看见甲板上正在等他的冷球,冷球一如既往的古板木讷,看上去就像一根木头一样,不过她明白任何人将这个男人当做木头的人就是一个真正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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