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以一种非常冷血也非常冷静的态度道:“倘若武当派石雁倚重的核心弟子都在这一战中被暗中除掉,那武当派后继无人,那石雁病重的情况之下,岂非只有将武当掌门席位托付给木道人吗?到时候木道人岂非也自然而然成为武当掌门了吗?”
老者又笑了,他道:“似乎是这样,可你别忘记了许多年前,当年被成为武当第一剑客的木道人是亲自放弃了武当掌门之位的。”
少年淡淡道:“我知道,只是没有人知道当初的木道人是主动放弃武当掌门之位,还是被迫放弃武当掌门之位。”
“哦?”
少年道:“我调查了武当上下百年的事迹,发现有一件事是非常奇怪的,木道人在武当派挑选下一任掌门前夕放弃了武当掌门之位,并交给了梅真人,而木道人的弟子石鹤在和石雁真人竞争掌门人席位之时,也是在前夕放弃了武当掌门的竞争,我知道当时无论是武当上下的名气,还是江湖人眼中的声望,石鹤都远远胜过石雁。”
老者淡淡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少年道:“这自然是有可能有问题的,倘若木道人、石鹤都不是心甘情愿放弃武当掌门席位,而是被迫的,那木道人、石鹤会如何?”
老者道:“至少应当会不甘心。”
少年道:“不错,他们一定会不甘心,也一定会寻找机会夺得武当掌门的席位,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机会,但这一天机会来了,石雁重病,他们的机会岂非来了?”
“你推断得很不错,只可惜始终也只是推断。”老者微笑望着少年道:“你其实没有半点证据来证实你的推断。”
少年不能否认,道:“是的,我没有半点证据证实我的推断,实际上任何人都无法再证实我这个推断了,毕竟当日墨倾池上武当的时候,武当派的核心弟子都并没有死,而且木道人也并没有当上掌门。”
老者笑了笑,道:“是的,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你还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道:“自墨倾池销声匿迹、木道人驾鹤西去之后,天上地下又有谁还能证实这件事呢?”他笑得非常随意,在少年眼中看来也显得说不出的得意。
他有些不甘心,但也不能不承认,事实本就是这样,这样冷酷而无情,他叹了叹,有些不明白问道:“我不明白,木道人、石观音的计划应当完全成功了,可为什么最终两人没有施行这个计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