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精舍,一处院落,一株梧桐,一片青草红花,一个人,一个白衣胜雪彷佛随时都要乘风而去的人,仙人。
只可惜人终究是人,因此那人没有乘风而去,而是立在那株七八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梧桐树下,望着绿草红花。
墨倾池的脚步轻快,来到了大树下,望着那立在梧桐树下的那道白衣身影,并且以一种非常愉快的声音道:“故人拜访,为何不见主人奉茶呢?”
白衣人慢慢转过身,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微笑望着墨倾池,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丁点的奇怪或嫌弃,而是满满的真诚,他微笑望着墨倾池道:“主人知道客人不喜欢喝茶,而喜欢饮酒,因此不敢奉茶。”
墨倾池笑了笑,道:“主人家里有没有酒?”
白衣人道:“有。”
“可多?”
“足够我们醉饮三百杯。”
墨倾池笑了,“三百杯哪里足够,要喝酒喝上个千杯。”
“酒可管够。”白衣人微笑:“但有一点我不清楚客人敢饮否?”
墨倾池微微一笑,他扫了一眼院落,问道:“酒在哪里?”
白衣人拍了拍手,立刻一名清秀的侍女端上来一坛酒,墨倾池问了一句这酒是否为我准备,白衣人点头,墨倾池就一口饮下半坛,叹道:“真是好酒。”
白衣人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他微笑道:“我招待客人绝对不用劣酒,何况你是我招待过得最奇怪也最尊贵的客人。”
院中有桌子椅子,因此墨倾池就和白衣人坐了下来。
他们不说话,只饮酒,一连饮下七八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